很快,又一年了。
天气很热,太阳的白光热辣辣泼得到处都是。早上从公车下来时不小心崴了脚,上班路上的唯一意外。
一个人无顾忌地胡乱放肆,这样的日子还能持续多久呢?
你说,所谓成熟,难道就是把自己的真实情绪尽力隐藏?
这一年,我去实现了自己小时候的梦;这一年,我尽力装扮一个听话儿子的笑脸。
可这一切都如此似是而非。
那天,第一次觉得自己老了。所有的青春,都随着那晚每次跳跃、叫喊,混合着汗水,一并蒸发挥散到空气中了。那晚的会场上,该是凝聚着多少的青春啊。从会场出来,地铁上发呆;同行的朋友都默不作声,各有各心思。这样的状态持续到宾馆才结束,彼此打趣,聊着看到的趣闻。但我知道,他们和我一样,在缅怀,或是祭奠着什么。
之后的我,掏空躯壳一般,被脑中的音景吞噬,渴望能够拼凑出那晚的全部。一丝一毫,都不想放过。梦实现了,这样的感觉,是对的么?所谓回忆,就是如此的沉,无法自拔么?
我搞不清楚,对母亲的感情,是否仅仅是出于所谓世俗常理。有时甚至想,把钱给她吧,会省掉不少麻烦的,她喜欢的不就是这个么,现实都是苍白而铜臭的。可每晚陪她遛弯时,我能感到她的幸福、满足。这两种情绪纠结在一起,冲突着,也左右着我的情绪。我该怎么办呢?我尝试去努力配合,但会坚持多久呢?
我依然没有方向。每天醒来,催眠自己,像别人一样有个所谓的目标,正常地生活。有时想,要求别人理解,是多么荒诞的行为。所以,我依然自己对自己说话。
没有把握时,遇到了她。犹豫,因为总觉得这是那惯常的玩笑:给你一个苹果,给你一个梨,无论你选哪个,其实你什么都得不到。
我希望,明年此时,我能够安安静静地再看《一 一》。
P.S.:今天收到了定做的钱包,它会陪着我很久的,像你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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貌似这几年除了看欧冠,还没在这时辰还清醒的。不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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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一生中总要有一次政治表达,我的方向不是搞政治,但我需要表达一次。就像巴顿将军对其孩儿们说的:
”20年后,你会庆幸自己参 加了此次世界大战。到那时,当你在壁炉边,孙子坐在你的膝盖上,问你:‘爷爷,你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时干什么呢’?你不用尴尬地干咳一声,把孙子移到另一个 膝盖上,吞吞吐吐地说:‘啊……爷爷我当时在路易斯安那铲粪’。与此相反,弟兄们,你可以盯着他的眼睛,理直气壮地说:‘孙子,爷爷我当年在第三集团军和 那个狗娘养的乔治·巴顿并肩作战’!”
- 宋石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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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悬阿姨,我们支持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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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一個年齡階段,對自我掌握度愈高,似乎愈難如年輕時想像「愛情」,可以將自己全部的自由當賭注,承諾給另一個人。
生命愈往後走,每一個階段所記憶的、珍藏的那一部份自己,愈層層累聚,難以和別人交換了。
- 駱以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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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 bought a cactus. A week later it died. And I got depressed, because I thought, Damn. I am less nurturing than a desert.
- Demetri Marti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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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年了。去年的今天,我在做什么呢?
一年后,我又做了什么呢?之后的若干年,我能做什么呢?
?
劫后天府泪纵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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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我年少装文青的年代,淘盘是最大的花销。想要的原盘贵得要死,所以总是以买盗版DVD为乐。挑个好天,背着包,带着CD机,辗转各大盗版集中地,耗上一天的时间,疲惫地心满意足。
中午没事儿去书店翻杂志。拿起久不粘手的国内电影杂志,匆匆瞥了两眼图片、剧照、人物像之类视觉材料——这类杂志不就看看图么。偶然看到碟报这栏,以前买这类杂志时视为之为广告、占版面无二。今天才发现有趣的紧。急忙翻了翻所谓国内“三大电影杂志”,都乖乖地专辟一版开此栏。
这栏到底干什么用呢?国内正版DVD销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。而且,这些海外版DVD根本不肯能原封不动地流入国内正常营销渠道。既没人买也没人卖,这栏是纯欣赏的?
或许,是个通知栏吧。通知广大盗版DVD消费、收藏者们:“有新货了啊”;通知各大盗版商:“有新版样了啊”。
挺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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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个月从香港回来后,日子过得相当舒服。准点下班,工作不忙,悠闲悠闲晃着每一天。
不过,这种日子,就要倒头老……
赶快跳出这个循环吧。恩,6月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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特意早睡,没敢看比赛。上班路上也没听广播,怕得就是听到这消息。可……还是输了啊。
明年会怎样呢?更应该说,今年夏天的转会会怎么样呢?是树倒猢狲散?还是能一觉醒来万事备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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